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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2/2009 The music by Yiruma 一个多月之前的预定 昨天下午总算送到了我家 其实本来去买也只是一时的冲动 现在反而觉得像是了却了一个心愿 喜欢他的音乐大约有4-5年了 从来没有间断过 有时候时间这个东西并不可以磨灭那些刻骨铭心的事情 反而在岁月的冲刷下更显得鲜明 欲望を交じっているこの社会の中で 薄く感じている 貴女の掛け声から溢れてきたその温もり 教えてくれた 一生にも忘れられないものがあると言う事を 菫が如く 06/02/2009 【转】梦里梦外 长夜,大梦无边,千般爱恨空潋滟。
那个曾经夜夜入梦的人,不知从何时起已褪出了梦里,消失在梦外。 清晨醒来的那个瞬间,那些惶惑、心悸也都随之而去。 在煦煦的晨光里,我伸了伸懒腰,象一只蜷缩太久的老猫。 静静的期待着2009年的第一场春雨。 一粒沉睡千年的种子,它对黑暗之外的世界充满了莫名的好奇。 在那千年的沉睡里,它已经透支了所有等待的耐心。 那种萌发的冲动,注定它破土而出的那个时刻为时不远了。 萌发,有脱胎换骨的痛。 如果你愿意放弃过去,那么你只失掉了一座废墟上那个残破的梦; 如果你持续的放弃每一个今天的自己,那么你便失去了迎接姹紫嫣红的春天的热情。 有些人,相遇过,记住,放在心里,一辈子。 这就是一段善缘。 事情的对错,就像看待一座高塔的视角。 一个人,该从尘世的角度看待个人的疼痛,还是该从个人的角度看待整个尘世的疼痛呢? 上帝用尘世间所有的快乐和忧伤做成两个大蛋糕。然后,细心的将它们切成许许多多的小块。每个人,都会分得两块小蛋糕。上帝知道,即使是甜的东西,吃得太久也会腻。所以,这两块蛋糕,恰恰刚好适合每一个人的胃口。只在于,你是不是懂得去调适这些快乐和忧伤。 《飘》里有一段斯嘉和瑞德的经典对白,当然,我个人是觉得非常的经典。 斯嘉流着泪对瑞德说:要是过去的事情能够再来一遍,我会采取完全不同的做法。 瑞德问:你会吗?你真的会采取完全不同的做法吗? 继而他告诉她:不会的,你还是会这样做,你当时还有别的办法吗? 斯嘉摇摇头。 瑞德便说:那你有甚么可悔恨的呢? 人,很多时候的悔恨或是忏悔,都仅仅是为了找到内心的一个平衡点而已。 对失去的,或是曾经做错的事情。 知道那个平衡点的意义吗?它只是暂时的一种对自己灵魂的蒙蔽。 对于事情的真相,在每个人的内心都是一清二楚的。 真是,我们不敢去面对它。 而且我们明明知道,即使让生命重新来一千次、一万次,所有的一切都丝毫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那个真相在我们每个人的内心,象一面镜子。你越想抹掉它,却发现只是越擦越亮。 终于,我们或者不胜其烦,告诉自己这是宿命。 我们以为在宿命的阴雳里,灵魂可以得到最合理的逃遁。 但那样,越伤害越深的,其实是自己。 越逃避那个真实的自己,我们在这个尘世迷失的越遥远。 直至,此生我们或许再也找不到自己。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来。该为何而作长途跋涉。 生命只有短短的几十载,不要为了灵魂的逃避让自己错过的太多。那些错过留下的遗憾会让一个人的脚步越走越沉重。 背负着这样的沉重,走得是不是太辛苦? 27/01/2009 水曜日 已经是时令上的春天了,日本却没有一点入春的迹象,虽然街上女生衣服没什么特别的变化 突然觉得在日本的2年就像是以前高中的一学期 和小麻打工的时候也说到这件事,她说竟然什么都没有做一年就过了(因为她要大学毕业了~~) 看了一看自己的日程表,突然发觉自己2月份闲的不行,不找点事情做做骨头闲得慌 一月的考试不久就要结束,之后班里很多人就要出去短期留学,也有交换留学结束的 总之又是一个各奔东西的季节 相聚和分离看多了也就感觉不到什么了,毕竟大家还在一个地球上,网络还是通的 碰到那些虽然在地球上,但已经只剩下灵魂的友人,我只能向着天空默默祈祷——一路走好 最近自己在校内上发起了一个投票 好多人都给本人投了木~~ 大概很多人都理解成“这个人太木了”的意思了= =! 其实日语的话是树的意思 好多人不知道 也就算了 不予追究 自己觉得应该是水 只有3个人是什么说我的 2个人是用第七感悟出来的(都是强人!难不成还当雅典娜的小强?) 最后一个说的比较好 因为水有不同的温度 スミレに染みれた思い 10年ほど経っても まだ鮮やかに見える 彼方は? 05/12/2008 流年十二帖【转】 ◆一月
浪漫不敢乱跑,怕被冻死在街上。 满目苍凉,枯草死去的身躯依然在风中颤栗。再不能增加年轮的老树,褪尽最后一片青春还在喋喋不休,呓语于风中经久不息。没有人关心那些蕴藏在土地深层的生命,那是季节的事。 阳光是好的,一丝丝落下来,温婉和悦,比任何一季的景色都能直入心径。 墙壁上斑驳的伤口,等待时间来刷新。什么温度的手,能捂热一块石头。天寒地冻,冬天本是如此,倒没什么。只觉光阴的凛冽。 路边的残雪还在,走过街头的人,忽然痴痴地想起,某一年,也是这样的一月,也是这样有着阳光的午后,和心爱的人挽手踏过落雪的街,而今老街犹在,一起踏雪的人,早已远了。 ◆二月 空气冷冽。烟花满天。 大朵怒放,它们不是花,只是酷似花而已。却比花多一份遗世拔俗的美,不弄娇弄艳,不装笑装颦,亦不苦待攀折之手,只一刹间触目惊心。生命的狂喜与刺痛都在这顷刻,宛如烟火。 喜极处,又有一种凶犷的悲哀。那样盛大的欢喜,沦落到红尘里,就是忘记。 一朵烟花与另一朵在空中擦肩,一阵风与另一阵在街角相撞,会说些什么,是不是,和一个人与另一个在红尘初见,一样? 美如爱情花儿,从天空不停地落下,只是有人应接不暇,有人终生漏接。 烟火过后,夜便陷入郁闷的空寂中,缄口不语。这种情形试图让人想起什么,一首老歌,一张底片,或者一种陈年的相思。 ◆三月 新醅初酿的时光。乍暖还寒。 风在时时伏耳静听,地表间有草叶抽芽的声音。 孩童在光秃的山顶上放风筝,欢呼雀跃。那年的风卷走了唯一的一只蝴蝶,小姑娘对着天空静静地哭,那只松开线的手,生生地疼了二十年。 记忆中的一些旧人旧事,缓缓浮上来,象午后颓墙上的日影,很快又会过去。希望正在暗自蓬勃,似乎永远可以拥有饱满洁净的生命,美丽丰饶的梦土。 早归的春燕衔来南方的一抹新绿涂在枝头,燕子很小,心里却装下了整个春天。半空里轻盈一掠,怕惊醒尚在沉睡的诸多生灵。 再次入梦。梦里异常地拥挤,快乐在梦里招摇,没有一丝附累的感觉真好。梦里,人问:天涯有多远?人答:天涯在咫尺间。梦里,细忖:鱼为水生,水为谁蓝? ◆四月 天空很寂寞,只有一种颜色。 阳光不愠不火,如母亲温暖的手轻轻触及,唤醒所有沉酣的梦。 风也暖了,那种暖让人不自觉地想起一些情窦初开的日子。站在碧绿的溪畔,候你轻轻握及我温玉般的手。 草渐渐繁盛,惟我而又忘我,兀自栉风沐雨,无人问津,但懂得敝帚自珍。一株草里有一个完美自足的世界 。 而太多的植物还在犹豫着,不知道是不是该伸出敏锐的触角,还在偷窥枝头上的鹅黄嫩蕊,怕季节的心情骤变,再复严寒。直到发现鸟雀们栖栖落落、从容安详,才得以确定,奔走相告。 “我什么也不要,我只要一小块泥土。泥土上总能长出什么的,长出什么我都会爱。”那个美丽的女子,叫雁无伤。 ◆五月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小城急于让每个路经的人知道——春在枝头已十分,听鸟说甚,问花笑谁,这是真的;千里烟波上静鸥滑翔,象极晴空里折翼的云,这是真的。就在眼前。不是坐在诗句里,怀念一个诗人。 野花是一夜喜筵的酒杯,仿佛知道只有一次机会,要认认真真地开,绝不错一步。且很是自在,你有你的白法,我有我的红法。或零星开着,或一径开到天涯。 槐花开得令人措手不及,小家碧玉式的美。摘来送进嘴里,香味久滞齿颊。采一捧养在瓶中,清新淡雅远是其它花卉所不可比。忽然间就很想知道,这人,究竟是瓶里的水,还是瓶里的花。 一花一蕊,一蕊竟有三颗心。比起花来,人只怕是无心的了。 我之于你,一如幽幽的槐香之于这个春季,终究要互相背弃。再没有机会问你,我们还能吗?一起回到五月的山坡上去,有花开,有风过…… ◆六月 你的节日。 我在文字里很多次提起你,我唤你“亲”,那是我发向人间的寻人启事,你是否能看到?然后切切地回应我。这只是我一个人的坚持,亲,我知道,你不能。 你把一小片月色藏进盒子里,许多年后,用它来照我旧时模样。你为我保留了一个繁花盛草的小园,我因想念而穿越数载的光阴,触及每一毫厘。 你还是那样喜欢童话吗?童话是成年人的调味品,透过公主王子的幸福看过去,发现骨子里残存的那点天真其实早已经面目全非。童话之外,上帝便无意要让所有的爱得以善终。从童话里走出来的人,浑身湿淋淋。 你我之间,平白多出这几十载的尘烟。能否再见?亲,年年此时,梦你从远方来,芳草年华,满身春色。 ◆七月 七月没完没了地哭,眼泪收不住。时光生出青苔。 有人说,永远是晴天,最后就成了沙漠。哭哭吧,可以哭出一片绿洲。 空气中有种发霉的味道,风跑来跑去,散布着一个消息,说那只有着翠绿色羽毛的鸟,在归巢的路上折断了翅膀。 夜,因了雨声更显寂静。听雨,是件寂寞的事。烟火红尘在雨幕后遁影藏形,隔窗的雨声,俨如梦呓。 心静了,记忆便纷沓而至。在大美突然来临的刹那,总会令人慌乱得不知所措,言语想去形容也是无能为力。一定要等到时间慢慢过去,等到那伴随着刺痛的狂喜渐渐平息,才可以在这样沉寂的雨夜,为已然消逝的光阴细细描容。 数日,雨好象没有停的意思。有咒骂声传来,这倒霉的天气!天空很委屈,嘀咕着:云要下雨,和我有什么关系…… ◆八月 长夏正深。流浪的话题销声匿迹。 城市在午后小睡,鸟蹲在巢里痴痴地看天,不敢咳一声,怕惊了他的梦。臆想他也有颗温软的心。 阳光从空中跌落下来,肆无忌惮地笑。发烫的柏油路面与阳光撞出眩目的哀伤。街角走过的少女举手加额。老阿婆闲坐在街边的槐荫里, 看邻家小儿在阶前蹒跚学步,阳光于脸上流转,使眼睛眯成一条缝隙,索住半世纪的光阴。窗下看书的人,摊开一页,阳光把字把晒化了,总也翻不过去。 任何一种情愫都会因这令人窒息的沉寂和空旷而蔓延,成为无根的病痛终生不愈。 他对她说:我的肋骨丢了,是你,欠我一根肋骨,来生千万记得要还。她点头,执着一双泪眼。 蝉声乍起,八月支离破碎。 ◆九月 今夕月华满,银汉泄秋寒。 朗镜悬空,尘世静躁两不相干。世事万古的变迁无常,世人千秋的悲欢离合,皆不管。总是人,“辛苦最怜天上月,一昔成环,昔昔都成玦。” 从月圆之夜起,秋就开始慢慢老了,也不知从哪一夜起,习惯了在午夜坐起,于是想,这人也在老吧。 只那一夜,可以散了孤魂锁了秋心,让所有的愁绪在月华中悄然遁离。天亮以后,还是那一方天。看见那晚喝剩的酒,有人在杯底朝我笑,只有把它倒掉。 夜里吹箫,窗下有淡淡香烟的味道随风飘入,直至曲尽。自知,这箫音远达不到如泣如述、荡人心旌的境界。或许是出来解闷过烟瘾的人,或许是途经疲惫的夜归人,总觉得心怀感激,好象借了一个人的什么东西,又不需要还。 ◆十月 天空很蓝,蓝得和假的一样。一会儿满了,一会儿又空。 所有的植物都接近了自己的果实,所有的感情都在翘首企盼着瓜熟蒂落,可总有一些,还青涩地挂在枝头,花落与结果之间隔着天涯。 愁与西风应有约,年年同赴清秋。偶有秋虫喁喁,如清音敲耳,柔指叩心。颓红,静绿。看老一窗风景。凉意渐生。 好时节,古人多做疏篱曲径,吟诗对弈。可惜今人出门便听街谈巷语,哪里去闻樵歌牧咏。生活可以成诗入画,却常在诗画之外。 曾经“云想衣裳花想容”,而今“云在青天水在瓶”。 适合出走。人真正怕的,不是去往目的地的沿途艰辛,是走着走着,忽然忘了要去哪里。不要走远,要及早回头。亦或登高,层峦叠嶂的远,目光无碍,哪里都可以抵达。 ◆十一月 岁月忽已晚,绿鬃染霜华。 黄昏,离了喧嚣。走在落叶铺就的小路上,哼唱慢板的情歌,象孩童一样了无牵挂。林中再无声音,歌声惊散了寂寞。 拾一粒石子戏于掌心,犀利的梭角划破了手指,血滴在脚下的一片叶上,俯身略加点染成为一朵梅花。 趔趄!细看是根枯藤,恍然发现,这东西原来和有些感情是一样的,永远成不了树,开不了花,却也能不经意中绊你一下。 风引长裾,冷。天空依然有飞翔的痕迹,只是空枝头上的落寞,令翅膀都觉得意兴阑珊。 今秋花落谁家?明春又为谁萌生枝芽?真有人一直等在岁月的深处,拈花微笑吗? 四季可以锁在屋里的,来生,一定做个善于栽花莳草的人。 风拾掇着枯叶的耳语:诗人们又在抒情,他们说土壤怎样温暖,我们的落姿怎样优雅,还说末日就是新生。可是我只知道,我和你,再也不能重逢。 夜说:该回去了,月亮湿了头发。 ◆十二月 用破一生心。 岁月老了,好多年轻的日子都来讨债。 草卧在树下,不再仰视,已经死了心,知道树的高傲是它一生都无法逾越的屏障。半壁夕阳斜,秃木透过光线把自己孤单地贴在墙上,注视着那忧伤的影子,总想伸手帮它们摆好姿势。 落叶长街,不忍踏上去,一落脚总会踩疼什么,老树的回忆,青春的碎尘,亦或是躲在叶片下偷泣的风。 遗忘一些名字,接着遗忘一些面孔,一些声音,最后剩下的,记忆里一场似有若无的风。 走到这里,是百般更动也难以为继的剧情。或前世,或来生,总之无关当下了。自吹炉火夜煎茶,忆往昔,当时只道是寻常。 四季是往复轮回的,可是青春不是,容颜不是,爱也从来不是。 老了,竟是在一夜间吗?拿什么来凭吊那逝去的流年?还可以等待吗?在时光的荒冢上等待,等待花香再浓,芳草再绿,年华再如玉…… 05/10/2008 【转】人散,情淡 周末的早晨,依然喜欢赖在床上。 一切,都是宁静的。空气,阳光,胡桃红的挂橱,以及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天花板。 想着,在生命里过往的人,以及过往的事。我想,也许,我已经开始变老了。因为,当一个人习惯于回忆的时候,她就开始变老了。 穿梭在生命里的人,象流星,喜欢的,不喜欢的,留恋的,不舍的。与生命擦肩而过的事,幸福的,痛苦的。现在,它们都飘荡在时间的浮尘里,越来越模糊。 有些或许已经忘记,尽管那不是刻意的。生命也不是一个储蓄罐,可以装下那些手头所有的碎银子。 它象一个被踩扁的气球,也许不知道在哪个瞬间就会承受不起那双踩在上面的脚而喀啪一声破碎。 生,就是一场聚散。一些卑微的快乐的相聚,一些恢宏的痛苦的散去。 生命的底色,原来是天空般淡蓝的忧伤。 那些快乐如浮动的流云,远远而来,远远而去。它不会驻足任何一个地方;那些忧伤象河底沉淀的泥沙,却是停滞不前了。 天空,依然是寂寥的蓝色。白云,依然缓缓飘过我们的头顶。 略过心头的,又是些甚么呢?还剩些甚么呢? 无论曾经多么繁华的爱情,在它凋零的时候,都是树上的那枚落叶,枯萎而已经腐朽。 那枚落叶如果一直挂在树上不飘落,你会以为那爱情还在吗?可是,它已经枯萎了。枯萎的含义就是死去。 当我可以冠冕堂皇的面对这个尘世的时候,却发现我已经不能面对自己洁净的灵魂。它,已经蒙蔽。 它在我肉体的某个角落里,剧烈的摇撼着我的躯体,企图让我醒过来,亦或是为了摇落那些蒙尘。 于是,我尝试着,撕裂开层层虚伪的外衣,看着赤裸的在眼前的那潮湿、粘稠的灵魂。它默然的对着我,却是那样的饱含着惊恐。 我不知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将它剥离的这般一览无遗的赤裸,这样的让它无处可逃,它无法遮蔽自己的丑陋和笨拙而痛苦不已,它在我的视线里痉挛着。 我忘记了,既然它会这样的痛苦,我为什么残忍的去剥离它的外衣? 但,人生中没有如果和假设,我那么做了,是的,那样做了。 也许,岁月会将一切重新洗牌。 一直到有一天终于知道,你已不是你,我亦不是我。 那是芸芸众生里另外两个互不相干的人,如公交车上上上下下的任何两个乘客,原本陌生。 一个人的时候,会孤独,但活着本身就是孤独的旅程,狂欢亦不过是一群人无法遮掩的更加深刻和无法排解的孤独。 在四壁的繁华里,我如置真空,并不是刻意去脱俗,只是那些现实距离我真的好远好远,如空气般稀薄,怎么也无法抓在手里。 那些日子,如纸一般脆弱,薄。轻轻一撕,嗤拉一道长长的裂痕,如东非大裂谷,一道天堑。 原来,已经容不得回头。 生命,不可逆。 频频回首顾盼,就会忘记去关注脚下的路。 那条路,等着我们去走。 痛苦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痛苦中麻痹自己,并在这种麻痹中麻木,直至习惯这种麻木。 有些话既然已经出口,只能去做。有些事既然已经过去,只能云淡风轻。 如梦的人生,有时候也需要偶尔的醒一醒。呵,否则不知道那是一场梦哦。 20/09/2008 有的 没的 讨厌喧闹的自己同样厌倦了孤独,人真的很麻烦,横也不是竖也不是。
昨晚时梦时醒,也许今天晚上可以睡好。但也失去了很多。
妄想着可以把很多东西打包带走,结果一切都是虚幻,被闹钟吵醒的梦境不会有续集,也不会变成现实。
飞机上的心情一如既往的复杂,真的不是刻意去想那么多只是大脑不听自己的使唤。
回到熟悉的屋子,一切是那么的平静,即使有人也不会觉得很喧闹。
去超市买了很多水,真的很渴很渴,就像永远填补满的水缸,一时也找不到塞子的替代品。
晚饭去了一家叫桥下食堂的小店,很干净有台小电视,一看就知道是日本80年代末期的物品,明明马上就要推行地上数字,这个老板也挺逗的。
旁边的4人座位有一对情路,店里一共就4个人,店长,我,一对情侣,但是听的到的只有电视的声音,这个就是日本,两个人的说话比电视还要轻。如果是在中国,人们会以为老板把电视开到了静音。
应该睡觉去了,明天还要有长时间的劳动,不知道是不是还可以回忆起来,那时的一切。 24/07/2008 八月沈む夕陽还有4科,考完就可以回国休息休息了
其实一年的时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长 但是回头看一看有的确已经过了很久 因为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 名古屋的夏天很难熬
不过听说上海的夏天现在也不好过*_* 回家心切,管不了那么多了 home 其实这个概念在我这里已经有点模糊了
在日本我们经常就把我们现在住的地方叫做“家” 除了自己以外没有别人的“家” 在这个地方你会一天不说一句话 听音乐,看书,写论文,然后洗澡睡觉 回中国的行囊,很轻 但是却要载满一年的回忆 熱き思いの方舟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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